林夭夭心中暗骂有病,但也乖乖撸起袖子,把手臂伸过去。
针头刺入,另一端接好真空瓶,暗红色的静脉血缓缓流出。
一管……
两管……
三管……
“我说,测这玩意儿要这么多血么?”林夭夭反问。
叶守看着第三管血到达了刻度线后,停下了动作:“不用啊。”
他给林夭夭拔针,止血。
林夭夭皱眉:“那你这……”
“嗷,我做研究用。”
“你大爷的。”
叶守并不理会,他在血液管上贴上标签,写上日期,又看了林夭夭一眼:“你叫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要严谨。”叶守在标签上写了三个字,“是叫林夭夭对吧。”
“对。”林夭夭无力道。
叶守把采样管放进一个铁盒里,锁进柜子。
他转过身,看着林夭夭:“等结果出来我通知你。”
林夭夭站着没动。
叶守看着她:“还有事?”
林夭夭抿了抿嘴:“你就这么想研究我?”
叶守直白的点头:“想。”
林夭夭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叶守继续道:“超忆症的大脑很少见,如果能解剖,对医学研究很有价值。”
林夭夭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还真不客气。”
叶守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他看着林夭夭,表情认真:“你刚才是认真的?”
林夭夭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但还是点头:“认真的,但是得等我死了再说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叶守露出两人相见后的第一个笑脸,随后又在一旁找着什么,嘴里还振振有词,“虽然活体解剖更有研究性,但是这不符合‘人道’。”
听着他的话,林夭夭已经想好了待会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痛骂眼前之人。
这时,叶守也找到了他想要的。
是张纸,旁边还有一支笔。
“签个字吧。”他人畜无害的看着林夭夭。
林夭夭懵了:“签什么?”
“遗体捐赠协议。”叶守把纸递过来。
林夭夭看着那张纸,上头印着几行字,最下面还有签名栏。
她抬头看叶守。
叶守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她,很期待。
林夭夭忽然觉得有点好笑,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她拿起笔,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叶守接过纸看了一眼,视若珍宝地折好放回抽屉。
“行了。”他心满意足的样子很欠打。
林夭夭看着他:“你就不问问其他的?”
叶守反问:“你想说?”
林夭夭瞬间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