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噌的一声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。
“你干嘛呢!?别闹了!”
书房里很安静,客厅中很平静。
唯有那个笑声,稍稍大了。
突然,一阵冷风吹来,顺着她的后脖领吹进衣服内,冷感钻入骨头缝里。
可窗户明明是关着的,林夭夭的汗毛倒竖。
“王艳杰!”她大喝一声,几步冲到书房门口。、
客厅的灯依旧亮着,餐桌上还放着她们二人打包回来的夜宵。
‘咔哒…’
突然一声脆响。
林夭夭快速回头,盯着不知何时开了灯的卫生间。
“艳杰?你在卫生间么?”林夭夭快步走过去。
推开门,空的。
站在卫生间门口,斜着刚好能看到主卧。
门开着,那张两米二的大床上,被子掀开了一角,同样空无一人。
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。
不知何时,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丢了。
林夭夭下意识摸向口袋,可又想起手机在书房的桌子上,刚要抬脚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握住,拿出。
是铁盒的那把铜钥匙。
可她明明没有放进过口袋…
她转身冲回书房。
桌上的白炽灯仍然亮着。
炽白的灯光笼罩着那个敞开的铁盒和里面带血的刀。
等等…
“血?”林夭夭一怔,低头看向自己的拇指。
刚刚受伤的那个刀口,不存在。
而那刀身上的血量,明显不是自己手上的伤口能流出来的。
“这…”林夭夭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云虚子的警告在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“镇怨函,镇的是不干净的东西,一旦打开会被缠上…轻则倒霉破财,重则…”
她强迫自己冷静,食指的指甲在拇指肚上用力划动,林夭夭想找回刚才的疼痛感。
她盯着那把刀,又转身看向书房外:“艳杰!你在哪儿!?出来!”
回答她的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突然,她感觉书房中的温度又降低了几分。
不是错觉,因为头顶上的书架上,书页在无风自动,簌簌作响。
‘刺啦…’
吸顶灯闪烁,滋滋的电流噪音,像是在配合着林夭夭心跳的节奏。
“呵呵…”
笑声突然变大,左侧!
‘刺啦…嘭!’
林夭夭迅速反应,右手抄起椅子用力甩了过去。
椅子砸在墙上,瞬间碎裂。
直接碎裂。
跟着破碎的,还有林夭夭的那颗心。
她看见那人。
那个老人。
“外公…”林夭夭轻声呼唤。
“夭夭,好久不见。”外公轻笑,跟自己打起招呼。
和刚才回荡在房间的笑声一样。
“我这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