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好的。”“那老婆子最疼垂云了……”他背过身,肩膀微微颤抖,用手背抹着眼泪,一步步往屋里走去。只留下最后一句,飘散在风里:“没什么事,你就去忙吧。”院子里,只剩下裴应麟一个人,他坐在石桌旁,一动不动。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握惯了枪、沾过血的手,此刻却攥紧了拳头在微微颤抖。然后,一滴眼泪,砸了下来,砸在他的手背上。滚烫的。接着,是第二滴,第三滴……热泪一颗一颗,无声地砸落。他咬着牙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嘶哑的低喃,像是说给自己听,又像是说给这个世界听:“凭什么……”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