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。”陈明月脸色惨白。
林默涵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冰凉,还在微微颤抖。他用力握了握,用口型说:“别慌,见机行事。”
橡皮艇靠上渔船。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跳上船,打量了一下船篷,又看了看老周。
“干什么的?”军官问,一口闽南口音的国语。
“打鱼的。”老周低着头,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“昨晚下雨,迷路了,漂到外海来了。”
“打鱼的?”军官冷笑,“这天气出海打鱼?船上什么人?”
“就我跟我儿子、儿媳。”老周说,“儿子病了,想去台南看大夫,没想到遇上风雨。”
军官走到船篷前,用枪管挑开篷布。林默涵和陈明月低着头,缩在一起,看起来就像一对受惊的普通渔民夫妇。
“抬头。”军官命令。
林默涵抬起头,脸上做出惶恐的表情:“长官,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,真的……”
军官盯着他看了几秒,又看向陈明月。陈明月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,看起来吓坏了。
“证件。”
林默涵从怀里掏出“沈墨”的身份证件,递过去。这是伪造的,但做工精细,一般看不出破绽。军官接过来,仔细看了看,又对照着林默涵的脸。
“沈墨,晋江人?”
“是,祖籍晋江,来台湾做生意。”林默涵说。
“生意人?”军官扫了一眼简陋的渔船,“坐这破船做生意?”
“船是租的,我们的船坏了,急着去台南,就……”林默涵解释得结结巴巴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商人模样。
军官把证件还给他,又看向陈明月:“你的。”
陈明月也递上证件。军官看了看,没发现什么问题,但还是不放心。
“搜船。”他对手下说。
另外三个士兵跳上船,开始搜查。船篷很小,没什么可藏东西的地方,他们翻了翻渔网和木箱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一个士兵走到船尾,用枪托敲了敲船板。
“下面是什么?”
“压舱石。”老周说,“空的船不稳,得压点重物。”
士兵掀开一块船板,下面果然是压舱石,黑乎乎的,沾着海水。他用刺刀拨了拨,没发现什么。
军官又扫视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林默涵的公文包上。
“打开。”
林默涵心里一紧。公文包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,就是些贸易单据和账本。但账本的夹层里,藏着那卷微缩胶卷。如果被搜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