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林同志。”老周拍着胸脯保证,“有我在,保准那些特务上不来!”
安顿下来后,林正和苏婉开始总结这次“深海”事件的经验教训。
“正哥,我觉得我们内部,可能有叛徒。”苏婉突然说道,她的声音很低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,重重地砸在林正的心上。
林正沉默了。其实,这个想法他早就有了。从“深海”同志感觉被跟踪,到陈默在码头的精准伏击,这一切都太过巧合,仿佛他们的每一个行动,都在敌人的掌握之中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林正看着苏婉。
“我们的行动路线和计划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”苏婉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除了我们几个核心成员,就只有‘老地方’的负责人和‘尖刀’小组的几位组长知道。陈默的反应速度太快了,快得不正常。”
林正点了点头。苏婉的分析和他不谋而合。他们的内部,确实可能出了问题。
“这个人,隐藏得很深。”林正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“他可能就在我们最信任的人中间。”
“我们必须把他找出来!”苏婉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,“否则,我们以后的每一次行动,都会面临暴露的危险!”
“找,一定要找。”林正的目光投向窗外,投向那深邃的夜空,“但不能操之过急。我们要像猎人一样,耐心地等待,等待猎物自己露出尾巴。”
他相信,只要那个叛徒还在,就一定会再次行动,而每一次行动,都可能留下破绽。
八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
陈默的人几乎将台北翻了个底朝天,但始终没有找到“海燕”和“雏鹰”的踪影。仿佛这两个人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陈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之中。他的上司对他屡次失手非常不满,已经发出了最后通牒。如果再抓不到“海燕”,他这个处长的位置,恐怕就坐不稳了。
他开始变得焦躁不安,甚至有些歇斯底里。他下令对所有可疑人员进行严刑拷打,试图从他们口中撬出“海燕”的下落。一时间,台北城内,白色恐怖的气氛达到了顶点。
然而,这一切都是徒劳的。
林正和苏婉在护林员小屋中,通过一台小型收音机,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动静。他们知道,陈默的疯狂,意味着他的失败。一个失去冷静的猎人,是抓不到狡猾的猎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