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。”常军仁从兜里掏出个U盘,“里面是赌场内部的监控录像,拍了有半年,我还没敢看。”
买家峻把U盘放进抽屉锁好。
“解迎宾那边,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他抬眼问。
“上周他把云顶阁的法人换了,换成了他远房的一个表哥,”常军仁说,“之前的法人是花絮倩,三天前刚辞的职。”
买家峻皱了皱眉。
花絮倩就是杨树鹏嘴里的“花老板”。她弟弟的贩毒案压在解迎宾手里,现在突然把法人换了,要么是解迎宾要弃车保帅,要么是花絮倩那边出了什么变故。
“盯着点花絮倩的动向,”买家峻敲了敲桌面,“别让人把她弄走了,她是关键证人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人跟着了,”常军仁点头,“她现在住的小区门口,我派了两个便衣,二十四小时守着。”
正说着,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声音不大,节奏很稳。
买家峻和常军仁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敲门声又响了三下。
“谁?”买家峻开口。
“买书记,是我,韦伯仁。”外面的声音带着笑,“我给您送点明天碰头会的材料。”
常军仁脸色瞬间变了,伸手就要去收桌上的流水材料。
买家峻冲他摆了摆手,示意他别慌,起身走到门口开了门。
韦伯仁站在门口,穿了件深色夹克,手里拿着个文件夹,脸上堆着惯常的笑,看见常军仁在屋里,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开了:“常秘书长也在啊,正巧,我这儿的材料你们俩都得看看。”
他边说边往屋里走,目光扫过桌面的文件袋,眼神顿了顿,又很快移开了。
“什么材料?”买家峻关上门,靠在桌边。
“是省里督导组刚发的通知,”韦伯仁把文件夹递过来,“说下周要来咱们市检查安置房的项目,让我们提前把相关材料准备好。”
买家峻接过文件夹翻了两页,确实是省里的红头文件,落款时间是今天下午。
“我知道了,”他把文件放在桌上,“明天碰头会一起说。”
韦伯仁点点头,目光又落在那个黑色文件袋上,状似无意地问:“这是哪儿的材料啊?我看像是银行的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