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买家峻站起来,准备走。
常军仁又叫住他:“买家峻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有一天,你需要我站出来,我会站出来的。”常军仁说,“但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”
买家峻看着他,点了点头,开门走了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买家峻的脚步声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
他回到办公室,看了看时间,四点半。离饭局还有两个小时。
他坐在椅子上,点了根烟。
常军仁的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。
解宝华和解迎宾的关系,比他想的还要深。
韦伯仁的平衡术,比他想的还要精。
花絮倩的水,比他想的还要深。
这些人,像一盘棋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。
买家峻是那个突然闯进棋盘的人,打乱了所有的布局。
所以,有人想把他赶走,有人想把他吃掉,有人想利用他,有人想看他怎么死。
买家峻把烟抽完,又点了一根。
他知道,今晚的饭局,是一场鸿门宴。
解宝华请他吃饭,不是为了联络感情,是为了摸他的底。
摸他的底牌,摸他的软肋,摸他的底线。
买家峻不能让他们摸到。
他得把自己的底牌藏好,把自己的软肋护好,把自己的底线守好。
难。
但再难,也得去。
六点十分,买家峻下楼。
老李已经在等着了。
“云顶阁。”买家峻说。
老李愣了一下,看了买家峻一眼,没说话,发动车子。
一路上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车子驶过几条街,拐进一条巷子,云顶阁的招牌就挂在巷子尽头。
那是一栋三层小楼,青砖灰瓦,古色古香。门口停着几辆好车,奥迪、奔驰、宝马,都是黑的,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
买家峻下车,整了整领带,走进去。
大堂里灯火通明,服务员穿着旗袍,笑容可掬。
“先生,请问有预订吗?”
“牡丹厅。”
“这边请。”
服务员领着买家峻上了二楼,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一扇雕花木门。
牡丹厅很大,中间一张圆桌,铺着白色的桌布,摆着十把椅子。墙上挂着一幅牡丹图,画得很艳,红得刺眼。
解宝华已经在了。
他坐在主位上,看到买家峻进来,站起来,笑呵呵地走过来:“哎呀,买家峻,你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