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说,放屁,人是水做的。一肚子坏水。
说这话的时候,酸菜汤正蹲在“巴记小馆”后巷的台阶上,面前摆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酸菜鱼。鱼是今天早上从菜市场捡漏捡来的,不大,两斤出头,但胜在鲜活,下锅之前还在盆里扑腾,溅了巴刀鱼一脸水。酸菜是自家坛子里泡的,泡了整整四十九天,开坛的那一刻,那股酸爽劲儿从后巷一路窜到前街,隔壁理发店的托尼老师探出头来喊了一嗓子:“老巴!又泡酸菜呢?给我留两颗!”
巴刀鱼没理他。
不是不想理,是顾不上。他正把玄力往酸菜里灌。
这事儿要是搁在半年前,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蹲在厨房后巷,对着一坛子酸菜运功。那会儿他的“巴记小馆”还是一家正经的小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