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蹲在一棵火枣树下,仰着脖子往树冠上看。那些挂在枝头的枣子一颗颗红得透亮,表皮隐隐有火光流转,像是有人把一簇簇小火苗封进了果肉里。他看了足足三分钟,脖子都酸了,才低下头,揉了揉后颈,说了句:“这玩意儿能吃吗?”
“能吃。”娃娃鱼蹲在他旁边,两只手托着腮帮子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树上的枣子,“但是吃了会怎样,我就不知道了。我脑子里那些传承记忆乱七八糟的,关于火枣的部分只有半截——‘火枣者,炎精所化,食之可——’然后就没了。就跟看视频看到一半忽然欠费一样。”
“你这传承记忆也太不靠谱了。”巴刀鱼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上一回你说毒蘑菇能吃,差点把酸菜汤送走。上上回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