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容易。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面对的是食魇教四大护法之一,一个能用一碗白粥放倒三位A级玄厨的狠角色,说不紧张那是假的。他的丹田里玄力还在嗡嗡地转,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粘在了皮肤上,黏糊糊的,难受得很。但他的眼神是定的,那里面有团火,不烧别人,只暖自己——就像灶台上那锅滚着的面汤,水再沸,也不溅出来。
许慎言看着那碗面,没有马上接。他先看了看面,又看了看巴刀鱼,再看了看面,那个表情就像是在古玩市场里撞见了一件真品——不敢信,又不得不信。他伸手接过碗,筷子在手里转了个花,挑起一箸面,对着灯光端详了三秒钟。面条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,那不是色素,是玄力渗透进面粉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