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挂了电话,脸色也不好看:“娃娃鱼说马上回来,她正好在附近——你刚说的种子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巴刀鱼没回答。
他重新坐回床上,双手撑着膝盖,低着头,像在思考什么。酸菜汤认识他这么久,头一回见他这副表情——不是害怕,不是愤怒,是那种发现了一件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事之后,大脑短暂宕机的茫然。
“酸菜汤。”巴刀鱼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。
“嗯?”
“我昏迷那九天,谁进过这间屋子?”
酸菜汤愣了一下,然后开始掰手指头:“我天天都在,娃娃鱼也差不多,黄片姜来过两次给你号脉,协会派了个医疗组来做过一次检查,还有——”他停了一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