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把最后一盘蛋炒饭端给客人,解下围裙搭在肩上,站在小餐馆门口往巷子口张望。城中村的夜晚从来不缺烟火气——烧烤摊的炭火映红了半条街,麻将馆里哗啦啦的洗牌声混着骂娘声,隔壁理发店的霓虹灯坏了一根管子,把“理发”照成了“王发”。
但那个平时嗓门最大、进门就喊“老巴给我整碗酸辣粉多放辣少放粉”的家伙,整整三天没出现了。
“还看呢?”娃娃鱼趴在收银台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,“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。”
“我是在看那个卖烤面筋的大叔今天出摊了没。”巴刀鱼面不改色。
“得了吧,你那点心思我用得着读?”娃娃鱼翻了个白眼,“你脑子里现在全是‘酸菜汤不会出事了吧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