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帮我一把。”
巴刀鱼点点头:“怎么帮?”
酸菜汤转过身,面对着井口。他的眼睛里有火在燃烧,那火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而是某种更深的、更坚定的东西。
“用你的厨道玄力,帮我炖一锅酸菜。”他说,“我妈炖了十五年,该换人了。”
巴刀鱼看着他的眼睛,笑了。
“好。”
两人站在灶台前,一个掌勺,一个控火。娃娃鱼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,没有说话。
井口下面的光点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清那些东西的形状——扭曲的人形,狰狞的面孔,张开的血盆大口。
但巴刀鱼和酸菜汤都没有回头。
锅里的酸菜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香味越来越浓。
那是封印的味道,也是守护的味道。
也是家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