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老,”女人的声音很冷,“别来无恙。”
黄片姜放下茶杯:“小宋,这么多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直接。”
宋雨——这是女人的名字,十年前是协会最年轻的执事之一,现在是“清道夫”的负责人。
她在黄片姜对面坐下,另外三个男人也走进店里,分别站在门口和窗边,封锁了所有出口。
“我们检测到这边有强烈的玄力波动,波动特征和苏雨晴当年的研究高度吻合。”宋雨开门见山,“黄老,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黄片姜平静地说,“但我什么也没找到。这三天,我一直在找,但一无所获。”
“是吗?”宋雨盯着他的眼睛,“那刚才离开的那三个人呢?他们身上,可都贴着匿影符。”
黄片姜心中一沉,但脸上依然不动声色:“三个不懂事的年轻人,误打误撞觉醒了玄力,我怕他们惹祸,给了他们符纸,让他们出去避避风头。”
“避风头?”宋雨笑了,笑容里没有温度,“黄老,您觉得我会信吗?苏雨晴的遗物,就在他们身上吧。”
黄片姜沉默。
宋雨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雨:“十年前,我们清理苏雨晴的事,是协会最高层的决定。她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禁忌,研究了不该研究的东西。如果那些东西流传出去,会给整个玄厨界带来灭顶之灾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杀了她?”
“我们没杀她。”宋雨转身,“我们只是清理现场,抹掉痕迹。杀她的人...另有其人。”
黄片姜猛地抬头: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宋雨摇头,“现场太干净了,干净到不像人为。而且,苏雨晴死前,似乎预见到了什么,提前把最重要的研究成果藏了起来。我们找了十年,没找到。”
她走回桌前,俯身看着黄片姜:“直到三天前,波动再次出现。黄老,把东西交出来,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否则...”
她没有说完,但话里的威胁已经很明显。
黄片姜慢慢站起身,与宋雨对视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宋雨叹了口气:“那就别怪晚辈不敬了。”
她抬起手,做了个手势。
站在门口和窗边的三个男人同时动了,朝黄片姜围拢过来。
黄片姜却笑了。他伸手入怀,掏出一张金色的符纸,夹在指间:“小宋,你以为我这七十年,是白活的吗?”
符纸无风自燃,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。火焰迅速扩散,将整个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