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们。”她对巴刀鱼和酸菜汤说,“要不是你们,我可能到死都想不起来这些东西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巴刀鱼说,“不过大妈,这些东西……您打算怎么处理?”
刘大妈想了想:“不藏了。我要把它们拿出来,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。儿子的房间一直空着,我收拾出来,把这些都摆上。等儿子回来,也让他看看,他爸爸有多爱他。”
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人走了,但爱还在。我得记着,一直记着。”
巴刀鱼和酸菜汤相视一笑。
这个委托,算是圆满解决了。
离开刘大妈家时,已经是上午十点。阳光正好,洒在老旧的居民楼上,给斑驳的墙面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“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。”酸菜汤走在楼梯上,感慨道,“我还以为真是冰箱成精了呢。”
“世间万物,有情皆可生灵。”巴刀鱼说,“爱是最强大的能量之一,留存得久了,生出灵性也不奇怪。”
两人走出楼道,回到街上。
城中村已经彻底苏醒了。小贩的叫卖声、自行车的铃铛声、孩子们的嬉闹声,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,热闹而充满生机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酸菜汤问。
巴刀鱼正要回答,手机响了。是娃娃鱼打来的。
“喂?”
“巴刀鱼!你们在哪?”娃娃鱼的声音很急,还带着喘气声,像是在奔跑。
“刚处理完城南的委托,正要回去。怎么了?”
“来学校!马上!”娃娃鱼的声音里透着紧张,“我感应到了一股很强的玄力波动,就在学校后山!而且……而且这股波动,跟刘大妈家冰箱里的那股,很像!”
巴刀鱼和酸菜汤同时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巴刀鱼沉声问,“确定吗?”
“确定!”娃娃鱼说,“虽然强度不同,但那种‘感觉’一模一样!都是那种……带着思念和悲伤的情绪波动!”
巴刀鱼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刘大妈家冰箱里的波动,来自三十年前的爱情与亲情。那学校后山的波动,又来自什么?
“我们马上过去。”他挂断电话,看向酸菜汤,“走,去学校。”
两人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城南中学。
路上,酸菜汤忍不住问:“你说……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情况?某个被遗忘的记忆,或者……某个被遗忘的人?”
“有可能。”巴刀鱼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,“但学校后山……那里能有什么?”
出租车在学校门口停下。两人下了车,直奔后山。
城南中学的后山其实只是个小土坡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