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言辞恳切,反复强调他们只是寻求避难的普通人,并主动报出了几个人的姓名和职业,有教师,护士,甚至让两个小孩下车示意,以博取同情。
“先生,很抱歉,这里是私人产业,不对外开放。”褚铭昊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,冷静而不失礼貌,“而且目前情况特殊,我们无法确认你们的健康状况,不能让你们进入。”
“我们理解!我们理解!”高大男人先生急忙道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虑,“我们一路过来都非常小心,做了防护,也没有人出现流感症状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进去住,只求能在附近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落脚,比如那边的旧工棚,能遮风挡雨就行!我们自带了一些食物,不会麻烦你们太多!”
旧工棚是施工工人住的,现在空着,属于村里人的财产。
这个堡垒外面是普通的山体,经过村子才能到达这里,要是这群人只是寻找一个暂时的庇护所,告诉村长就行了,直接跑来,确实让人怀疑。
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,甚至有些卑微。
但褚铭昊和监控室内的褚玉安并未放松警惕。
褚玉安低声道:“问他们,具体是哪个朋友给的地址。堡垒的位置,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褚铭昊依言提问。
男人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:“这个……那位朋友嘱咐过,不太方便透露他的名字。但他也是出于好心,说这里的主人心地善良,或许能收留落难的人。”
避而不答,这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
“爸,他们很谨慎,而且……目标明确。”褚铭昊关掉麦克风,对父亲说,“他们知道工棚,还试图用‘心地善良’来道德绑架。”
褚玉安面色凝重:“看来不是偶然。要么是知情人泄露,要么……他们掌握了我们不知道的信息渠道。”
他沉吟片刻:“不能让他们长时间停留在附近。告诉他们,工棚年久失修,并不安全,建议他们另寻他处。我们可以提供少量食物和饮用水,放在警戒线外,让他们自行取用后离开。这是底线。”
这是一种试探,也是最后的仁慈。
如果对方真的只是求存,应该会接受。如果别有用心……
褚铭昊将父亲的意思传达出去。
男人和他身后车上下来的人低声交谈了几句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