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然摇摇头,擦干眼泪:“我没事。这个橱柜......请帮我小心地搬下来,我要带回家。”
回到家时,褚玉安正在教儿子写字。
看到冉然红着眼眶搬回一个旧橱柜,他立即上前接过。
“这是......?”
“妈妈的橱柜。这个柜子发生了一些奇妙的故事……”冉然轻声说。
无论褚玉安信不信,冉然把自己家冰箱和橱柜的故事,讲给他听。
第二天,冉然请来工匠,将那个旧橱柜修复如新,放在别墅的客厅里。
橱柜里只摆放着两件物品:楚婷晚的那封感谢信,和一张全家福。
一个月后,在楚婷晚的忌日,全家人一起来到墓地。
冉然将一束白菊放在墓前,轻声说:“妈,您的信我们收到了。谢谢您用三生的时间,为我们换来这世的圆满。”
苏梦和王桃花各放下一支红玫瑰。
“晚晚,对不起。”苏梦说。
“谢谢你。”王桃花说。
微风吹过,墓前的花朵轻轻摇曳,仿佛在回应他们的心声。
时光荏苒,转眼又过去三年,三年里,大家各自忙各自的,在一起相聚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。
随着陆家梁的事业发展,和冉采薇等也退居到了幕后,一家人也搬到了钱塘。
冉然不再当谁的经纪人,她第二次怀孕时身体不太好,一直在家里养身子。
楚斌一家三口随着艺术的发展又回到了国外。
再次聚在一起是因为苏梦的葬礼,苏梦病逝了,褚玉安和冉然举办了她的葬礼,大家再次聚在一起。
陆家梁的孩子陆念薇已经上小学了,上的是国际双语小学,冉然和褚玉安的大儿子壮壮也上小学了,冉然正为他的学习发愁。
小女儿才刚刚两岁,正是可爱的时候。
楚斌带着褚诗也回来了,他的孩子今年五岁,也是活泼可爱的时候。
大人们聚在一起,谈天说地,虽然大家都很心痛,苏梦到底是上了年纪,属于喜丧,该有的仪式会有,但是整个葬礼也看不出太多的悲伤。
大人们讨论大人们的事情,小孩子就在一起玩儿。
褚楚也从外地回来,她和褚玉安毕竟都是苏梦一起养大的孩子,比起冉然,显然她更悲伤一些。
令人欣慰的是,她带回来一个金发碧眼的男朋友。
葬礼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