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有鬼。
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。
他立刻下令，彻查所有能接触到冉然孕期信息的人，司机、保镖、助理、营养师，甚至……月子中心。
调查在极度保密的情况下进行。
所有人的通讯记录、近期行踪、账户往来都被仔细筛查。
起初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，直到调查焦点集中到一个人身上——在褚家工作了近十年、深受信任、尤其是一手好厨艺深得冉然喜欢的张妈。
张妈的账户近期多了一笔来自海外的、数额不算巨大但足以让她动心的汇款，汇款方是一个空壳公司。
而她的儿子，不久前刚刚“幸运”地获得了一份海外的高薪工作。
更关键的是，技术部门恢复了她一部旧手机里删除的信息，里面有几条与一个未知号码的简短交流，内容正是关于冉然的产检医院和预产期！
证据确凿。
当林秘书将调查报告放在褚玉安面前时，他沉默了许久。
张妈，那个总是笑眯眯、变着花样给冉然做营养餐、在他小时候就在褚家帮佣的老人……竟然是她。
他没有声张，只是让林秘书安排，在第二天清晨，张妈像往常一样来到别墅准备早餐时，在厨房“偶遇”了她。
张妈看到褚玉安，脸上立刻堆起惯常的、带着几分慈爱和恭敬的笑容。
“少爷，今天这么早？少夫人昨晚休息得好吗？我炖了燕窝，一会儿就好。”
褚玉安没有回应她的问候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平静无波，却让张妈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起来。
“张妈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，“你在褚家，有十年了吧。”
张妈的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搓了搓，强笑道：“是，是啊，快十一年了。多亏老爷和夫人，还有少爷您的照顾。”
“我母亲，待你如何？”褚玉安继续问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对我很好。”张妈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那少夫人呢？”褚玉安向前一步，目光如炬，“她可曾亏待过你？还是你觉得，她给你的不够多？”
张妈的身体猛地一颤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她明白了。
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老泪纵横：“少爷！少爷我错了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是……是有人逼我的！他们抓了我儿子，威胁我……如果我不照做，他们就要让我儿子在国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