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这种场合?”他追问,带着点不容回避的强势。
她终于正眼看他,嘴角牵起一抹客套而疏离的弧度:“陆先生不也一样?”
她认得他。
这个认知让陆家梁心里莫名愉悦了一下。
但他不喜欢她这种仿佛戴着面具的表情。
“是不太喜欢,”他坦承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但现在觉得,来这里似乎是个正确的决定。”
他话语里的暗示太过明显,冉采薇不是不懂,但她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,语气依旧平淡:“是吗?那祝陆先生玩得尽兴。”
她就像一只浑身戒备的刺猬,用冷漠竖起高高的围墙,拒绝任何人的靠近。
这反而让陆家梁觉得更加有趣。
他见过太多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,而她这样的,是第一个。
晚宴中有拍卖环节。
一件清代白玉雕花插屏被呈上来时,陆家梁注意到冉采薇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,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但他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喜爱。
当竞拍开始,他几乎没有犹豫,直接举牌,以一种势在必得的姿态,将价格推到了一个远超物品本身价值的高度,最终轻松拿下。
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和羡慕的目光。
陆家梁却只是看向冉采薇的方向,果然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化为一种了然的淡漠,仿佛在说“果然如此”。
宴会结束后,他让助理拿着那个装着白玉插屏的锦盒,等在停车场她的车旁。
当她看到他和那个锦盒时,眉头再次蹙起:“陆先生,这是?”
“送给你。”他言简意赅,将锦盒递过去。
冉采薇没有接,反而后退了半步,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警惕和拒绝。
“无功不受禄,陆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我觉得它很配你。”陆家梁坚持,他习惯了掌控,习惯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“配不配,不是由陆先生决定的。”冉采薇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谢谢,再见。”
说完,她拉开车门,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,吩咐司机开车。
车子绝尘而去,留下陆家梁站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那个被拒绝的锦盒。
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,尝到了如此干脆利落的挫败感。
看着那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尾灯,陆家梁非但没有生气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