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艳琴撇了撇嘴,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还能怎么回事?当年苏梦那女人,是学校的老师,细皮嫩肉,心气儿高着呢!冉奋进那个没出息的癞蛤蟆,就看上人家了,用了些……不光彩的手段呗。”
“哼,当时他都跟楚婷晚结婚了,楚婷晚却一直没让他近身,楚婷晚的卫生所就在学校里,一来二去冉奋进就跟苏梦认识了,那天冉奋进不知道为啥又跟楚婷晚吵架了,就一个人跑到学校里……把苏梦给欺负了……”
这一世的楚婷晚,依然在卫生所当卫生员,工作轻松,工分高。
只是没想到会连累苏梦。
她含糊地带过了“欺负”的具体过程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“后来呢?她怀孕了,你们不知道?”褚玉安的心揪紧了。
“怀孕?”姚艳琴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猛地拔高声音,“她怀了冉奋进的种?开什么国际玩笑!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她反应激烈地否认:“那时候事情闹得挺难看,楚婷晚不依不饶,差点没给冉奋进送局子里,因此冉奋进他爹,国庆叔霍出老脸把苏梦弄回县城当老师了。走的时候干干脆脆,谁也没看出她怀了孩子!要是真怀了冉奋进的种,她还能走得那么利索?我们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?”
“再说,她怀着孕,怎么嫁人呢?”
褚玉安愣住了。
姚艳琴的表情不像作假。
如果连她这个当时可能就在附近、对冉奋进盯得最紧的人都不知道苏梦怀孕,那母亲是如何瞒天过海,生下他,又把他带回褚家,让他以褚家嫡孙的身份长大的?这背后……
这也是褚玉安想问的问题,但是目前为止姚艳琴只知道村子里的事情,村子外的事情,一点都不知道。
这么看来,他确实是冉奋进的儿子。
褚玉安忍着心里的恶心,又在姚艳琴面前放了一沓钱。
“再说说你们的女儿冉然吧,为什么要送给楚婷晚养,你们自己怎么不养?还是说你们真的是重男轻女……”
然而,没等他从这个新的疑团中理出头绪,姚艳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或许是钱的作用,或许是憋了太久需要倾诉,她压低声音,抛出了一个更让褚玉安震惊的真相:
“冉然她——”姚艳琴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