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玉安!你看看!你看看那个没教养的野丫头是怎么对我的。我告诉你,有她没我,有我没她!你要是再跟那个冉然纠缠不清,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!我们母子情分,到此为止!”
决裂的威胁,如同冰水浇头。
褚玉安握着手机,指节泛白,心一点点沉入谷底。
他了解母亲,这次她是真的被触怒了逆鳞,态度之激烈,远超对待褚楚之时。
他没有在电话里争辩,只是沉声道:“妈,您先冷静。这件事,我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但所谓的“交代”,绝非苏梦想要的那种。
挂断电话后,褚玉安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。
落地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华喧嚣,但他的世界却仿佛被割裂开来。
一边是生养他、却固执得令人窒息的母亲;另一边,是那个让他第一次心动、想要紧紧抓住的明亮身影。
他想起冉然面对母亲支票时的平静与尊严,想起她说的“感情是两个人的事”。
那一刻,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不能再摇摆,不能再让冉然独自承受来自他家庭的狂风暴雨。
他做出了一个艰难而果断的决定。
几天后,褚氏集团发布了一则看似寻常的人事变动公告:集团董事长苏梦女士,因身体原因,将不再负责具体管理事务,静心休养。
其原负责的部分业务,由总裁褚玉安全面接管。
与此同时,褚玉安动用个人资产,进行了一系列复杂的股权置换和资产分割,将苏梦名下核心业务关联不大的资产,置换为等值的现金、不动产和独立运营的基金,确保母亲今后生活富足无忧,但在集团决策层面的影响力被大幅削弱。
这无异于一场温和的“政变”,一场儿子对母亲控制权的正式剥离。
消息传出,圈内一片哗然。谁都看得出,这绝不仅仅是“身体原因”那么简单。
联想到之前苏梦反对褚玉安的婚事传闻,个中缘由,耐人寻味。
苏梦得知这一切后,气得当场病倒,住进了自家的疗养院。
她拒绝见褚玉安,对外只宣称需要静养。
母子关系,降到了冰点。
褚玉安去医院探望了几次,都被挡在门外。
他站在病房外,听着里面母亲愤然的咒骂声,心中五味杂陈。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