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玉安沉默了片刻,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硬:“暂时不用管。先处理褚楚。等法律程序启动,他们自然会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但阿伦知道,这次褚总是真的要斩草除根,不再留任何余地。
哪怕是亲生母亲,若要坚持阻拦,恐怕也会被一并卷入这场风暴。
“还有,”褚玉安忽然转身,目光锐利地看向阿伦,“加强别墅的安保,特别是然然身边,24小时不能离人。我不希望再有任何‘意外’发生。”
“明白!我已经增派了人手,所有进出人员和物品都会经过最严格的检查。”
褚玉安点了点头,挥挥手让阿伦下去。
他独自一人在客厅站了许久,然后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很少动用的私人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:“玉安?这么晚找我,出什么事了?”
电话那头的人,是楚家一位早已退隐、但余威犹在、且一向公正的楚教授,也是楚家的定心丸,他现在依然健在,身体安康。
褚玉安深吸一口气,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:“楚教授,抱歉深夜打扰。家里出了些事,关乎楚家声誉和集团根本,需要您老主持公道……”
这一夜,沪市许多人的无眠。
褚家大宅里,苏梦在惊怒交加后,开始疯狂打电话试图弥补漏洞,封锁消息,却发现自己许多惯用的渠道都受到了无形的阻力。
褚良枯坐在书房,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。
楚亭晚躺褚良怀里,泪流满面。
褚楚则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恐惧和怨恨让她几乎崩溃。
而城市的另一端,专业的律师团队正在彻夜研究证据,推演法庭策略;嗅觉灵敏的媒体人似乎也捕捉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,开始暗中打探。
风暴,已然在暗夜里凝聚。
只待黎明时分,雷霆骤降。
凌晨时分,然然忽然从梦中惊醒,还没有反应过来,便听到门铃的声音。
保姆阿姨正在做早饭,跑过去开门。
楚亭晚一个人撑着伞,站在门口。
“然然在吗?我是她妈妈。”
保姆阿姨忙笑着说:“在,在,正在休息,现在就去叫她吗?”
楚亭晚轻轻一笑:“不用,我去找她吧,这孩子贪睡……”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