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疯狂地打电话,寻求往日那些“朋友”和追求者的帮助,但那些人要么避而不见,要么含糊其辞,甚至有人直接提醒她:“褚小姐,这次……您还是主动跟褚总低个头吧,他这次……火力全开啊……”
无人敢撄其锋芒。
褚楚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,当褚玉安不再顾念那微薄的情分,展现出他作为商业帝国继承人的冷酷手腕时,是多么的可怕。
她所依仗的褚家大小姐身份,在绝对的权力和实力面前,不堪一击。
她被困在华丽的大宅里,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困兽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财富、权力、人脉被一点点剥夺,却无计可施。
那种缓慢而来的、精准打击的绝望,比直接给她一刀更让她痛苦万分。
而她知道,这一切,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别墅里,然然的身体逐渐好转。
她看着褚玉安递过来的、关于褚楚资产大幅缩水、心腹被清洗的内部报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。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楚念回的电话。
“念回,是我。”
“然然?!你怎么样了?玉安他什么都不跟我说,急死我了!”电话那头传来楚念回焦急的声音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然然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项目那边,进展如何?我需要尽快回去。”
楚念回:“一切都在计划中。”
“你需要修养身子,不用太忙着回来,有我在呢,对了,我上次回家听姑姑说,她把这个旅游古镇的股份给了你,以后,你就是这个古镇的大股东了。”
“你知道吗?褚楚来了半个月,一直想要这个股份,姑姑都没给,姑姑可真是太心疼你了。”
然然心思一敛,楚亭晚竟然给了她公司股份?
等等,褚楚去古镇半个月,她真的只是去抢项目的吗?
别墅主卧里,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营养剂的特殊气息。
然然靠坐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比起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时那副形销骨立的样子,已然好了许多。
手背上的留置针连接着旁边的输液泵,缓慢地输送着营养液和帮助代谢残留药物的制剂。
褚玉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膝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