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医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看着这间封闭的、只有一扇装有铁栏的小窗的病房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她被设计了。
被褚楚用一种最恶毒、最难以翻身的方式,囚禁了起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成了然然人生中最黑暗的噩梦。
她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,每天被强制服用各种药片。
那些药物让她头脑昏沉,四肢乏力,精神恍惚,时常陷入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,分不清白天黑夜,甚至产生各种幻觉和错觉。
她试图向每一个进来的护士、护工解释,她是被冤枉的,是褚楚陷害她。
但换来的要么是冷漠的无视,要么是“病情加重”的评价和更大剂量的药物。
偶尔有医生来做所谓的“心理评估”,无论她如何努力保持清醒、逻辑清晰地陈述事实,对方都只会用诱导性的问题,将她的辩解曲解为“妄想症状”。
她就像落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巨网,越是挣扎,就被缠得越紧。
就在然然的脑袋快要崩溃,几乎以为自己再也出不去的时候。
褚楚来了。
她穿着光鲜亮丽的连衣裙,踩着高跟鞋,像参观动物园一样,隔着病房门上的小窗,看着她被护工强制喂药后瘫软在床上的狼狈模样。
“怎么样?我的好妹妹,这里的‘治疗’还舒服吗?”
褚楚的声音透过小窗传来,充满了恶毒的快意,“放心,我会让你在这里好好‘休养’的,永远别想出去碍我的眼。”
然然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,涣散的目光试图聚焦,牙关紧咬,却连一句完整咒骂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褚楚满意地笑了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我哥那边,我会好好‘安慰’他的。等他慢慢接受你‘精神失常’的现实,就会忘了你的。褚玉安妻子的位置,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?”冉然始终想不明白,如果只是为了褚玉安,她可以选择离开。
谁知褚楚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?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?随便编造出什么救妈妈的故事,你知道吗?妈妈立了遗嘱,外婆的那些首饰都给你了,我连一根金钗都得不到……”
“哦,对了,还有房产……然然,你这样一个养女,不觉得太贪心,得到的太多了吗?”
冉然愕然,她帮了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