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然然哭着反驳,声音破碎,“我只是……那一刻我觉得也许那样对大家都好……我……”
“对我不好!”褚玉安低吼着打断她,手指用力得让她感到疼痛,“然然,你问过我吗?你问过我为什么非要回来吗?你问过我要不要对你负一辈子的责任吗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然然摇头,泪水涟涟,“我不是想推开你……我只是不习惯……你也离开了这么多年……我……”
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,不习惯褚玉安突然回来,更不习惯有一个人突然对她好,对她负责。
褚玉安盯着她,声音忽然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,“原来,你对我们之间的感情,这么没信心。”
他的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下,让然然瞬间清醒,也瞬间冰冷。
她怔怔地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渐渐熄灭,转化成一种让她心慌的疏离和冷漠。
“是……”
褚玉安比楚亭晚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楚亭晚在然然十六岁的时候,留下五万块钱,就出国了,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回来,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楚亭晚联系保姆阿姨的次数都比联系然然的次数多。
而褚玉安不久也离开了,他什么话也没留,让然然如何相信他。
褚玉安微微眯着双眼,忽而冷笑一声:“从小便如此,也不懂得争取。”
他启动汽车,回到了小区,把车停到院子里后,径直上楼。
然然有些不自在了,其实在这个小区,褚玉安是有两个住处的。
苏梦在这个小区,也买了个别墅,也有褚玉安的房间,可褚玉安从来不住苏梦那里。
然然等褚玉安把车门关上,才从恍然中醒来,看看熟悉的院子,又看看褚玉安的背影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有些事情既然无法避免,那就面对吧。
她下车进了房间,按照从前的习惯,洗澡,换睡衣,把脏衣服扔到洗衣机里。
准备下楼做晚饭。
只是等她来到餐厅,便看到桌子上摆着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。
“吃饭吧,我做饭一般,明天请的阿姨才来上班。”
褚玉安穿着得体的西装,围着围裙,很显然,在然然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