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然避开褚玉安的目光，对江墨白说：“江总，今天不太方便，改天再谈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方便？”褚玉安突然开口，目光却锁定江墨白，“江先生特意前来，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。不如进去坐坐？”
然然猛地抬头：“哥，不要——”
“怕什么？”褚玉安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，“既然是‘朋友’，请到家里坐坐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江墨白终于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。
褚玉安看然然的眼神，绝不是一个哥哥看妹妹的眼神。
那里面有太多复杂的东西——占有，渴望，还有一种几乎无法掩饰的痛苦。
“还是不打扰了，”江墨白勉强笑道，“我只是来送个礼物，问问情况，要是不方便，我改天再来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然然：“送你的礼物，如果你坚持离职，我也没资格拦住，但是我希望我们今后还是朋友……”
然然没有接，她的目光在褚玉安的出现后变得闪烁不定。
褚玉安突然伸手接过礼物，打开看了一眼，然后轻轻合上。
“Tiffany的项链，不便宜。看来江先生对我们家然然很重视。”
江墨白感觉脸上发热：“她是个很努力，很懂事的好姑娘……”
原本今天他除了挽留，还想正式向然然表白。
“看来江先生似乎另有心思。”褚玉安的声音冷了下来，男人最了解男人，“我们褚家不需要然然这么努力的赚钱，她只需要享受人生便好。”
雨越下越大，三个人站在雨伞形成的孤岛中，气氛越发紧张。
然然终于开口：“江总，你先回去吧，有事回头再说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江墨白欲言又止，他要说的话还没说完。
褚玉安突然揽住然然的肩膀，这个动作看起来亲昵无比：“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江墨白愣住了，他看着褚玉安的手，看着然然没有抗拒却僵硬的身体，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迟疑着开口。
“不像兄妹？”褚玉安笑了，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白，“听说我们家的阿姨成为你家的了，难道她没告诉你，然然是楚家的养女吗？”
“哥！”然然终于挣脱了他的手，眼中满是惊慌与哀求。
雨声中，一段漫长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