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,动作明显开始变得迟滞笨拙,眼神也开始涣散——药效发作了!
几乎在手电筒亮起的同一秒,仓库那扇沉重的、锈迹斑斑的大铁门,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轰然撞开!
“哐——!!!”
门板撞在墙上,震耳欲聋!
门口,影影绰绰站满了人!
打头的是村支书王老栓那张沟壑纵横、写满惊怒的脸。
他身后跟着治保主任、几个身强力壮的民兵,还有三四个服装厂里跟苏梦关系最近、平时最泼辣的女工!
他们手里拿着铁锹、木棍,甚至有人提着马灯,所有人的目光,在刺眼的手电光柱引导下,瞬间聚焦!
光柱中心,赵强正以一个极其不堪的姿势向前扑抓,脸上欲望未消,混合着药力发作的迷蒙和骤然暴露的惊骇,狰狞如恶鬼!
而苏梦,就站在光柱边缘,雨披凌乱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着,破碎的衬衫领口在强光下暴露无遗,锁骨上还有几道新鲜的、被他指甲划出的红痕!
泪水,此刻终于汹涌而出,顺着脸颊滚滚落下,无声,却比任何控诉都更撕心裂肺!
“畜生!”王老栓的怒吼如同炸雷,第一个打破了死寂!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强,“按住他!给我往死里打!”
“打死这个不要脸的流氓!”女工们尖锐的哭喊和怒骂瞬间爆发!几个红了眼的民兵提着棍棒就冲了上来!
赵强被强光和怒吼惊得彻底懵了,药力更是让他反应迟钝。
他想挣扎,想吼叫,但身体不听使唤,像一滩烂泥。
瞬间就被几个壮汉按倒在地,棍棒和拳头如同冰雹般砸落在他身上,发出沉闷的“砰砰”声和骨头折断的脆响!
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但那叫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众人的怒骂和拳脚声中。
仓库里一片混乱。怒骂声、哭喊声、棍棒击打声、赵强痛苦的哀嚎声,混杂着屋外震耳欲聋的暴雨声,像一场疯狂的交响。
苏梦冷冷的站在原地,在光柱的边缘剧烈地颤抖着,泪水还未决堤就被她扬起的脸,狠狠的逼了回去。
手电筒的光依旧雪亮,混乱中,没人注意到苏梦紧握着冰冷铁皮手电筒的指节,因为用力过度,已经泛出死一般的青白。
“苏梦同志,请你再仔细回忆一下,”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