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手指所点的位置。
赵医生凝神细看,果然,在弹片阴影的掩护下,一根异常纤细却搏动有力的血管紧贴着金属边缘。
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我打算调整角度,用微型剥离子从11点钟方向,沿神经鞘膜与弹片形成的自然间隙进入,轻柔钝性分离。”
楚亭晚语速飞快,眼神紧盯着显微镜下的微观世界,仿佛能穿透血肉,看清每一条神经纤维的走向,“同时,请准备生物蛋白胶,分离完成后即刻封闭潜在渗漏点。”
她的指令清晰、果断,每一步都基于对文献的深刻理解和对褚良个体解剖结构的精准预判。
“好,开始吧。”
所有人开始配合她的动作,极其小心的操作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手术室里静得只能听到心跳声。
终于,在楚亭晚精准的“导航”下,那枚致命的弹片被完整、安全地取了出来!
没有损伤到关键的神经和血管!当那枚沾染着血迹和脓液的金属片落入弯盘,发出清脆的响声时,手术室里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看向楚亭晚的目光充满了敬佩。
“止血,缝合。”赵医生迅速的拿出针线,开始缝合伤口。
其他医生也都冷静而迅速的,做着自己的动作,几个人配合的无比默契和精准。
但,这只是第一场战役的胜利。
还有一个挑战是要保住褚良的右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