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要把褚良送出国外,还是有可能的。
“我褚良顶天立地,绝不做任何人的累赘!更不想拖累你!你前途无量,是军医大的高材生,有大好的前程!跟着我这个残废,只会毁了你!你走!现在就给我走!”
谁知褚良压根不听楚亭晚的解释,只是一味的赶她离开。
“我不走!”楚亭晚的泪水汹涌而出,她扑到床边,紧紧抓住褚良冰凉的手,“褚良!你听我说!我不在乎!真的不在乎!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在乎!我们一起面对!求你别推开我!”
“放手!”褚良猛地抽回手,力气大得惊人,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受伤的孤狼,“楚亭晚!你能不能有点自尊?!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!我不需要你的同情!更不需要你的怜悯!滚!给我滚出去!”
他的嘶吼惊动了外面的护士。
巨大的屈辱和心痛让楚亭晚浑身发抖。
她看着褚良因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,看着他眼中那份固执到偏执的“为她好”,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。
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深深地、倔强地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痛、太多的爱和太多无法言说的坚持。
冯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抹着眼泪,把楚亭晚给扶了起来。
“晚晚,先出去吧,让他冷静冷静再说……”
楚亭晚一言不发,冲出了病房。
她并没有离开医院。
她只是躲进了医生值班室,将自己埋进臂弯里,压抑地痛哭了一场。
哭过之后,是更深的绝望和更强烈的执念——她绝不能放弃!她一定要救他!
可是,技术呢?她怎样才能跟医院里的老师们一起会诊,一起做这种精致到极致的手术。
楚亭晚把视频给翻出来,平板这个东西是未来的,她不能拿给老师看,但是,她可以画出来。
还有那些医术上的论文,也可以找出来,翻译给老师,争取跟医院的这些专家们一起会诊褚良的伤情。
另外这个神经治疗的药,现在也没生产出来,她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。
为了褚良,楚亭晚也顾不上其他,撒了个谎,说是从国外进口的药。
赵医生拿到楚亭晚给的资料,很是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