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凌霄,沧县人,有,他得的是精神分裂,总是躲在角落里自言自语……”
但凡是精神病患者,没有几个不分裂的。
楚亭晚的心像是被揪了一样,掩盖住了欢喜。
“院长,我们能把他给接走吗?”
到了现在这个年代,赵刚都能被接出来,更别说这个三不管地带的精神病医院了。
院长点点头:“只要他病情稳定,按时吃药,你们可以把他给接走,只是接走之前,需要把他欠医院的治疗费给结一下。”
楚知秋听说能把人接走,忙点头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院长把资料放回去,便带着俩人去找人。
“他的病情算是比较稳定的,持续服药,加上亲人的关怀,不会有大的问题,走,我带你们去找他。”
这栋楼后面,还有一个大院子,依旧用铁门锁着。
进了院子之后是个普通的二层楼,一进去便感觉阴冷,昏暗的房间,水泥地面潮湿冰冷。
正是上午放风活动时间,大厅里有好几个医生管着。
几十个形容枯槁、眼神呆滞或狂乱的人或坐或卧,有的喃喃自语,有的对着墙壁傻笑,有的则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,像一尊尊失去灵魂的泥塑。
苍蝇嗡嗡地飞舞着,楚亭晚感觉身体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二哥,你能认出他吗?”
楚知秋心里也忐忑,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认出来,但是医生一定能认出来。
“爸爸说,他的左手腕上有个烫伤的疤痕,应该很好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