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农场,没想到这里面全都是被下放的知识分子。
他们每天都在劳动,跟普通老百姓一样。
这也没啥,等楚知秋拿着赵刚的照片,找到人的时候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农场里破旧的茅草房里,一个瘦的皮包骨头,穿着灰色中山装,肩膀和手肘都打着补丁,军绿色裤子也是补丁摞补丁的人,躺在床上,艰难的喘着气,费力的睁着眼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楚知秋甚至不敢认他,拿着照片看了许久,才犹犹豫豫的开口。
“请问,你是赵刚同志吗?”
“咳咳。”话没说出来,先咳嗽几声,疲惫的睁开双眼,慢慢的点头,“我……咳咳……是,你们……咳咳……是谁?”
作为医生的楚亭晚,实在看不过去。
把东西往旁边一放,上前拉起赵刚的胳膊,给他把脉。
“二哥,他得了严重的肺炎,而且还在发高烧,必须马上抢救,要是再拖下去……”
后面的话,楚亭晚没有说完,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
要是再拖下去就没命了。
楚知秋怔怔的看了一会儿,这么一个人,都快病死了,要怎么帮他们呀。
“二哥,咋办啊?人还没死,得救啊……”
确实,无论需不需要赵刚帮忙,人还没死就必须救下来。
楚知秋也犯难了:“这,这咋救啊?”
乡下的情况,楚知秋不知道怎么办,楚亭晚知道。
她起身从送来的礼物中,拿出两瓶罐头,还有兜里的二十多块钱,转头出去了。
门外带他们找来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。
楚亭晚从兜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,在孩子的面前伸开手。
“小朋友,你跟我说这里管事的人是谁,我就把这些糖,全都送给你。”
十来岁的孩子馋的很,脑子也清楚,原原本本的说了。
原来赵刚最终也没逃过下乡的遭遇,八年前的时候,他就被送到劳改场来了。
赵刚的年纪跟大哥年纪差不多,都是三十多岁,有了个定亲的未婚妻,但是还没结婚。
他被送到乡下农场劳作后,这门婚事就没了。
赵刚是个知识分子,没有经过辛苦的劳动,家里父母什么的都联系不上了,他也出不去。
经过八年的磋磨,人也终于变得面目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