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很厚,因为冉然在信里,除了告诉楚亭晚的一生重大事件,还告诉她几个年代的转折点。
信都被楚亭晚翻出毛边了,可见她是多么重视。
楚知秋迅速的翻到了最后一页,念出了那个名字和日期。
“冉然,2012年?”
楚知秋忽然问楚亭晚一个关键的问题。
“信里,她给你叫妈妈,那你是什么时候生的她?”
楚亭晚又拿出另外一封信:“她说是九二年,现在才七八年……”
楚知秋越发迷茫了:“九二年?你都四十多了,还能生?”
好吧,也许能生……
“她姓冉,是冉奋进的女儿,可是现在你跟冉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,也不可能再跟冉奋进结婚了,还怎么生出她……”
这也是楚亭晚纠结的问题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楚知秋又继续看信,信里的楚亭晚是真的很悲惨。
前头生了两个孩子,一个女儿一个儿子,女儿长到十来岁的时候,被隔壁的邻居给拐走了,儿子也出了意外死了。
冉然是她中年之后,得来的孩子,珍贵的如同眼珠子。
楚知秋也想不明白:“算了,九二年离现在还很远,咱们先看眼前吧。”
楚亭晚点点头,指着地上的首饰和黄金问:“这些怎么办?”
楚知秋脑子灵光一闪:“你看信里写的,国家形势变了,这两年之后,改革开放,我打算不回去了,有这些资本,我想留在国内,好好的赚他一笔。”
楚亭晚不置可否,她没有太大的野心,只想学好医术,治病救人。
“那这些东西你放着吧,我暂时用不着,或者,你给咱爸妈寄过去,这些首饰可都是妈妈最喜欢的宝贝……”
楚知秋却摇摇头:“不急,首饰,古董之类的,放在现在还不值什么钱,这些东西越往后越值钱,倒是你那个未来女儿给出的这些主意,买房子,买股票,这些东西最赚钱。”
毕竟是从国外回来的,楚知秋已经研究了国内的开放政策,他要学习国外的经验,把国外先进赚钱理念,用到现在这个一贫如洗的祖国。
楚知秋只留下了冉国庆给楚亭晚的那十根金条。
其余的又塞到橱柜里了。
他让楚亭晚给橱柜那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