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冉淼,把你媳妇儿的眼睛合上,她会带走我们家所有人的……”
无知的人依然迷信,田书琴死不瞑目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一声中气十足,极具威严的爆呵声响起,姚村长带着几位村干部,拨开人群,冲了进来。
他目光如炬,脸色铁青,愤怒的瞪着院子里所有的人。
最终把目光锁在脸色灰败的冉淼身上,重重的叹口气。
“造孽啊……可怜的娃……冉淼,还不赶紧把你媳妇儿和你儿子抬到大厅里去,死者为大,设灵堂。”
是啊,死者为大,冉家其他亲戚帮着冉淼,把田书琴和孩子的尸体抬到屋子里,不多时,设了一个简单的灵堂。
方秀儿作为妇女主任,带着冉淼的母亲,开始着手准备丧葬事宜,该买白布的买白布,该定棺材的定棺材……
姚村长转向王程和知青们,沧桑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复杂。
“后生们,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火,有怨……书琴这孩子,命苦……可是……”
接着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,“你们就算把冉淼给打死,书琴能活过来吗?问题能解决吗?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让她白白的死了吗?”
王程嘶吼着,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滚落。
“算不了,当然算不了!”姚村长提高了音量,“可你们也听听,村里人心里的事……”
冉淼的父亲重重的跺脚:“其实这门亲事当初我们是不同意的,书琴是城里人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啥活干得都不利索,嫁到我们家,一直是我们白白养着她哩。”
农村人实在,娶媳妇儿的要求不高,没有什么爱情,感情,就想找个能干活的,力气大的,能照顾一家人的女人当媳妇儿。
但是田书琴是城里人,下乡这么多年了,不但没有把身子养壮,反而因为天天吃不饱饭,干重活,落一身的病。
冉淼的父母都瞧不上田书琴,可俩人感情好,他们拦也拦不住。
冉淼的父亲又说:“我们家人口也多,本来分到的粮食都不够吃,再加上多了一口人,唉……”
一言难尽。
“就是,你以为谁乐意娶你们知青似的,女的不能干活也就算了,男的也不行,你们有文化,认字多,脑子活络,动不动就搞学习,搞活动,谁知道你们这些文化人,会不会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