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把柴房收拾一下,把那个稻草铺上,再把那个破床单拿来……”
冉母不愧是有经验,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。
冉淼也急急忙忙从厕所里出来了,手都没有洗,就开始张罗。
收拾柴房,拿稻草,破床单,烧开水。
田书琴等阵痛结束的时候,挣扎着起来,想要往医院那边走,却被冉母摁着,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阵痛渐渐间隔越来越短了,田书琴受不住,开始喊叫起来。
“疼,疼死了,冉淼,快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冉淼东西拿完就没他啥事了,干脆躲了出去,蹲在门口。
有邻居从他们家门口过,听到田书琴的声音好奇的问。
“是不是你媳妇儿要生了?”
冉淼点点头,神情里还是有些许的紧张:“是啊,我妈说阵痛挺好的,十指开了就生了……”
邻居也分不清情况,又问:“我记得你家书琴不是说要去医院生么,你咋不送医院……”
冉淼叹了口气:“谁家生孩子去医院,我大伯家的媳妇儿不就在家生的,而且接生婆都找来了……”
邻居以为冉淼怕费钱又说:“要不去卫生所也行,楚卫生员也管接生……”
冉淼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快生出来了,快生出来了……”
只是真实的情况,远没有冉淼想的那么乐观。
接生婆摸了摸田书琴的盆骨,摇摇头:“不行啊,她盆骨太窄了,孩子有点大,不好生啊……”
冉母不想着送医院,反倒是埋怨起了田书琴。
“就说孩子有点大,她还一直吃,一直吃,谁缺了她的嘴似的……现在好了,孩子大了。没事,让她生一回,下次就好生了……”
这次都生不出来,还说什么下次。
田书琴疼的晕了过去,又被冉母拍醒,脸都拍肿了。
此时她除了感觉腰疼,肚子疼,压根也感觉不到其他的。
“送,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声音渐渐的弱了,田书琴感觉自己不行了。
忽然,一股热流从股间流了出来,只听接生婆大吃一惊:“不好,大出血了,快,那点草木灰过来……”
草木灰虽然是消炎的,可不卫生啊,田书琴最穷的时候,来例假,都不用草木灰,现在她生孩子了,竟然让她用草木灰。
直接把她气晕过去了。
就这样,过了一天,又一夜,田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