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电不够明亮,也没有血库,实在危险。
姚铁柱茫然的点点头:“楚卫生员,如果这个时候我再把她送县医院,大人孩子都不行了,你在村子里待了这么多年,也接生过好多孩子,我信你……”
不信她也没办法了,信她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好,那你听我的指令,赶紧去烧两大锅开水,多给我找点手电筒,绑在病床的四周,对准她的肚子。”
病床要挂点滴,都绑有竹竿,把手电筒挂上去,很简单。
但是只四边也不行,还需要两个人帮她举着照明。
苏梦和苏昭也走了进来:“晚晚,我们可以帮忙。”
姚铁柱猛然一惊,求生的本能压到了他的恐惧,赶紧跑出去,指挥家里人。
“妈,你在这儿烧水,爸,跟我去借手电筒,要快。”
姚铁柱的娘对这里也不熟,还在苏盼熟悉的把柴火堆给堆起来,把家里唯一的大炒锅给搬了过来。
另一边又把煤火弄起来,大茶壶给坐上,俩人拼命的扇风,让火烧的更旺一点。
楚亭晚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因高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,稳定下来,迅速行动起来。
先找出手术器械,手术刀、剪刀、止血钳、持针器、缝针缝线——在酒精里浸泡消毒,然后整齐地排列在煮沸消毒过的搪瓷盘里。
再找出一块最干净,消过毒的白布单,在苏梦和苏昭的合力帮忙下,铺在了产妇的身子下面。
取出那瓶宝贵的麻醉剂,用注射器小心抽取。
再给产妇手臂上挂一瓶葡萄糖盐水,她的动作精准而快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