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在,没有搞不定的事情。
楚亭晚抬眸,对上他深情的眸光,清晰的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,他把她的手放在心上,军装上衣的第二颗坚硬的纽扣,正隔着薄薄的衣衫,沉沉的,固执的硌着她被攥紧的手。
她忘了呼吸,不想挣脱,只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送别的路总是那么短暂,很快,他们到了火车站,简陋的站台挤满了送行的人。
“到了那里,记得常给我写信。”楚亭晚叮嘱,飞快的伸出手,将一支英雄牌的钢笔,插在他军装胸前的口袋里。
褚良穿着崭新的军装,在人群中醒目耀眼。
“我知道,我记得,我走了,你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低头看向他的胸前,伸手去摸,指尖不可避免的与她的手交织在一起,带来一丝战栗。
“用这个……”她抬起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哗,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执拗,“写信!”
褚良张张嘴,眼中情绪翻涌如潮,也塞给楚亭晚一个坚硬的东西。
“别拆,回去再看。”
‘呜……!’火车发出尖锐的汽笛声,像是催促的叹息。
车轮和铁轨沉闷的撞击声,骤然响起,车身猛然一震,开始缓慢而不可阻挡的向前移动。
“晚晚!”褚良猛地把楚亭晚搂在怀里,紧紧的抱了一下,便松开了。
等楚亭晚反应过来,褚良已经拎着东西敏捷的跳上列车,跟着拥挤的人群往车厢里走了。
楚亭晚摸了摸额头,被他抱的狠了,他军装上的第二枚扣子贴着她的额头,冰冷的令人发颤。
抬头,褚良找到了自己的床铺,东西胡乱的扔在货架上,伸出大半个身子朝着楚亭晚疯狂的摆手。
火车加速,她的身影在视野中急速缩小,模糊。
离别的愁绪像是喝了纯酿的酒,当时没有什么感觉,后劲儿很大,送走褚良的好几天,她都神情恹恹的。
时常拿着褚良临走时,送她的匕首,反复摩擦,反复查看。
这把匕首用料很好,两边刀锋都很锋利,头发放在上面,一吹就断,真是一把好刀。
其实楚亭晚已经有电棒,辣椒水等防身用品了,但任何时候都有个万一。
好歹也是个念想。
苏梦也没打扰她,生产队的粮食交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