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梦赞同的点点头:“是啊,冉叔叔是个值得信任的人。”
冉建设忽然一把抓住了苏梦的手:“所以,苏梦,你跟我一起,只要打听出楚家那些东西的下落,我们不要太多,一根金条就足够我们好好过一辈子了。”
“你一根,我一根,如果楚亭晚愿意分给咱们,我有钱娶媳妇,你有钱照顾三个妹妹,我们再也不用受穷了。”
苏梦忽然眼神一亮:“你要说珍珠项链,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,但是,你要说金条,我好像真的见晚晚有过。”
“在那儿?”冉建设的心突然提了起来,握着苏梦的手紧的像是钳子一样,指甲都掐进了她的手心里。
“那年发大水的时候,她把金条都给部队了,换了很多物资回来,要不然,这些年我们只靠工分,怎么能活。”
冉建设的心渐渐地沉到了谷底。
“所以,她还是把金条捐给部队了。”
这些年,无论村子里人穷成什么样,苏梦和楚亭晚她们总是有饭吃,甚至鸡蛋,肉也不缺。
大家都知道楚亭晚背靠部队,部队里东西不缺会给她很多。
却并不知道为什么。
要是楚亭晚早就把金条捐给部队,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部队虽然爱民如子,却也不是慈善机构,要没有那两万块,那些金条,是不可能单独照顾楚亭晚的。
想到这里,冉建设的气忽然卸了。
“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愚蠢的人,那么多金条说捐就捐了,自己也不留两根……”
苏梦抿抿嘴:“不敢,晚晚本身就是资本家小姐,成份不好,做事低调,就算有金条也放不住啊,万一被人找到,又要被抓起来,金条可以再赚,命只有一条。”
冉建设想了好长时间,他坐在楚亭晚书桌前的凳子上。
环顾四周,楚亭晚有钱,但是现在这个屋子里却什么也看不出来,床单是带补丁的,书桌是有窟窿的。
衣服也没几身,一只皮箱就装满了。
屋子里放了半袋子面粉,半袋子米,要说比别人强的便是能经常有麦乳精,鸡蛋,肉吃。
“行吧,那我回去了。”冉建设起身准备离开,但依旧有些不死心,“你若是打听到她的家人,还有她的事情,有了好处,可别忘了我。”
苏梦重重的点头:“就冲你把纺织厂报名表给我妹妹,我就把你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