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冉建设现在追求王桃花,还是向我示好,其实是想打听你那些黄金的事情?”
楚亭晚却摇摇头:“不止,因为他知道,这么重大的事情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,但如果他能跟你们谈恋爱,就能正大光明来我们学校里,更有甚者,来卫生所,我的住处。”
苏梦一下子明白过来:“他是想进你房间偷走那些金条?”
楚亭晚点点头:“很有可能,而且,我怀疑,他其实已经来过我的房间了,只是,金条没有在这里,他没找到。”
所以才想方设法接近楚亭晚身边的人,为的是打听金条的下落。
只是苏梦和王桃花都不知道金条的事,所以冉建设什么也没打听出来。
苏梦:“你在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住所,那些金条没有放在这里,定然是在褚良家吧。”
楚亭晚摇摇头:“没有,我一并捐给部队了,现在这个时候只有那里是最安全的。”
她撒了个谎,不过也说明了,金条她已经没有了。
苏梦笑了笑:“如果冉建设知道了,岂不是再也不会打金条的主意了。”
楚亭晚想了想说:“最好是让他知道,只是就算他知道了,也不知道他相信不相信。”
苏梦漂亮的丹凤眼一转:“那就让他相信。”
说完,她拍拍楚亭晚的肩膀,莞尔一笑:“放心,我来想办法,让他从此不再纠缠咱们。”
楚亭晚还没问苏梦要用什么方法,她就离开了。
第二天早上,王桃花要走了,等她大伯来的时候,她还没醒,是被楚亭晚喊醒的,大喊头疼。
大伯气得直跺脚:“听说你今天搬回去,你那个对象也会去看你,你,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……”
楚亭晚嫣然一笑:“大伯,别着急,别着急,我这就给她弄点解酒汤喝喝,保证她对象什么也看不出来。”
忽然,楚亭晚又问:“她对象?是什么人?她怎么就同意了?”
大伯憨憨的笑笑:“是个高中生,全家都是读书人,我那个弟弟和弟妹,一心想要桃花嫁个有文化的读书人,也不知道啥意思。”
楚亭晚想了想说:“知识改变命运。”
大伯浑浊的眼睛一亮:“对,就是这句话,我弟妹也总说,要是他们没出事,我那两个侄子定然也会考高中,或者考师范,成为城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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