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家庄也被转移过来很多受灾群众。
只是他们自己村子也受了灾,难民都被安置在村里的学校里。
大雨又下了三天,终于停了。
姚村长看了看天,感慨道:“咱们这边多少年都没下这么大的雨了,唉……”
有些迷信的村民甚至谣传,是不是谁做了一些错事,被上天惩罚。
灾民们发愁怎么活下去,因为家里已经没有存粮了。
楚亭晚则发愁,怎么给难民换药,因为卫生所的药用完了,消毒的紫水,包扎的白纱布,消炎药,还有治疗阿司匹林等治疗发烧的药,全都没有了。
但是,难民们的伤还没好,有些甚至护理不当,发炎了,需要重新处理。
“晚晚,怎么样?你这边还忙的过来吗?”
褚良看楚亭晚进到房间里大半天都没出来,直接进到房间里,找她。
楚亭晚指着空荡荡的药柜,叹气:“没药了。”
没药就很难办。
褚良:“胡医生昨天不就去县医院拿药了吗?”
楚亭晚:“最近受灾的地方也不知道多不多,县医院也不一定有药,而且还有粮食……”
现在正值六七月份,去年的粮食已经吃完了,新的粮食眼瞅着就要丰收了,没想到来了一场大雨。
受灾的田地粮食已经被冲垮了,没有受灾的地里粮食还没熟,真的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。
褚良和楚亭晚对视一眼,眼神碰撞中都不约而同的想起那个橱柜。
最近大半年的时间,橱柜都对他们有求必应。
现在危难当头,他们不能不管。
楚亭晚:“看来你的回去一趟了……”
褚良也重重的点头:“好。”
俩人正商量着,忽然,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,刚准备抬脚进药房,就被一旁帮忙的苏梦给呵斥住了。
“那里是药房,不能进……”
楚亭晚和褚良同时扭头,便看到被他们救的小姑娘,正睁大眼睛,无辜的看着他们。
楚亭晚拿了几瓶药走了出来,褚良也跟着出来的时候,顺手把门给锁上了。
“这里是私人空间,而且还有很多药,外人不方便进来。你有事吗?”褚良低沉的声音响起,小姑娘的脸红了。
“解放军同志,有点事……”小姑娘脸上红晕更深,但很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