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楚亭晚指控他的强奸罪是跑不了的。
病房里,公安局的同志来录口供,果然,跟楚亭晚预想的一样,冉奋进并没有把苏梦说出来。
他只是狡辩是楚亭晚引诱的他……
褚良气得脸色铁青,拿出楚亭晚手腕上受伤的证明,摔到冉奋进的脸上。
“她引诱你?她引诱你,你还用绳子绑她的手腕,她引诱你,你还撕扯她的衣裳,她引诱你,你还因她不从,伤害她……”
公安也觉得冉奋进无理取闹。
“冉奋进同志,你要实话实说,要知道,这可不是第一次,以前你偷看楚同志洗澡,就是猥亵,也是犯法的,看在你父亲的份上,楚同志都原谅你了,你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误。”
“这次你若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,组织上或许会判你个死缓,要是你知错不改,死刑是跑不了了……”
听到这里,方秀儿的腿都软了。
一下子跪在地上,抓住了褚良的衣裳求饶。
“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,他年纪还小,要给他悔过的机会,以后他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褚良一下子把方秀儿推开。
“这次饶了他,还有下次,还有下下次,他要不被判刑,晚晚一直处在惊恐中,而且冉奋进道德败坏,目无法纪,还是部队上的逃兵,就他这么一个人,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他。”
方秀儿苦苦哀求:“可他现在还病着,站都站不起来了,都是楚亭晚害的。”
公安同志帮她解惑:“那不是楚同志害的,人家那叫正当防卫……只是出手重了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