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亭晚当时气得不行,回家就给冉奋进理论。
结果楚亭晚便挨了他一顿打,这也是楚亭晚结婚后,第一顿打,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家暴永无止境……
直到后来,楚亭晚病重的时候,告诉了女儿冉然。
冉然再通过冰箱,把冉奋进的恶行告诉了她,此时此刻,拿出来威胁冉奋进,正好。
果然,冉奋进早就知道黑市的存在,眼眸紧缩。
“你听谁说的?姚艳琴?有证据吗?今天我可是把她抓了个正着……”
楚亭晚一点也不惧怕他:“有没有证据,问姚艳琴就知道了,你以为你现在还跟以前一样,是个香饽饽,姚艳琴非得嫁给你吗?”
“姚村长早就看不上你了,到处给艳琴说亲。”
冉奋进微微眯着恶毒的眼睛,忽而笑了。
“楚亭晚,你别逼我,大不了同归于尽,想要我坐牢,她得陪着我,而我一定不会坐牢,我爹会把我捞出来的,至于她……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楚亭晚,别忘了,你父亲还有东西在我家地窖里藏着呢,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,就算你是拥军模范,也照样会关牛棚里去……”
楚亭晚趁机把苏梦手腕上的绳子给解开了。
“好,那你到底要什么,我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冉奋进黏糊糊的眼睛,像条毒蛇,肆无忌惮地黏在她背上,从后颈一路滑到腰臀。
“我说了,我只有一个目的,跟你结婚,立刻,马上……”
“等我们结了婚,我就什么都不会说了。”
苏梦上前拉住了楚亭晚:“不要答应他,我宁愿去坐牢。”
楚亭晚知道,如果不答应冉奋进,他一定会变着法儿的纠缠。
“好,不就是结婚吗?我答应你,但是,立刻办不到,你父亲还在医院里,至少等他病好了之后再说。”
“而且,你和我的年纪都不到结婚的年龄吧,不如,我们先订婚,反正大家都知道了,我也跑不了了……”
冉奋进几步来到楚亭晚的面前,咧着嘴笑,露出被劣质烟熏得发黄的牙齿,一股浓重的口臭扑面而来。
“也好,晚晚,既然答应了,就不要反悔,不然,她……可就保不住了哟。”
他那只骨节粗大、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,作势就要往楚亭晚细嫩的手上摸。
楚亭晚猛地侧身避开,和苏梦相拥着往后退了几步,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