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梦大为震惊,不可思议的看着楚亭晚。
“你怎么知道?我爸爸就是又吸烟又喝酒,喝完酒就喜欢打人……”
楚亭晚起身从自己的医学书里翻找到一本,找出来,给苏梦看。
苏梦看完,泪流满面:“原来是这样,其实这一切根本不是我妈妈的错,对吗?”
楚亭晚没想到这么浅显的道理,苏梦竟然不知道。
“当然,怎么会是你妈妈的错,女性是不决定性别的,决定孩子性别的是男性,那些身体好,不抽烟不喝酒,没有不良嗜好的男人,总是能生出儿子……”
就好比冉家,冉国庆身体好,就生了俩儿子,这种例子在身边比比皆是,只是大家知识盲区,没注意罢了。
苏梦抹了一把眼泪,长长的叹口气。
“我妈又生出来一个妹妹,又被我奶奶送人了,这次我没看到,后来盼娣出生,我奶奶还准备送人,被我赶来的外婆给拦下了,盼娣是跟我外婆一起长大的,直到我外婆前年去世,才被我舅舅送回来。”
盼娣被送回来之后,苏梦更是看的紧,又叮嘱招娣也看着妹妹,好景不长,学校里要学生们上山下乡,苏家没有别人,只有苏梦,好在去的地方不远,就在冉家庄。
但是,奶奶却不愿意养活盼娣,得知苏梦下乡后可以赚工分,就不停的找她要钱,要粮票。
苏梦的那点工分,连养活自己都不够,哪有钱给奶奶。
但苏梦怕奶奶把盼娣送走,咬着牙,从牙缝里省出些钱给奶奶,只盼着奶奶善待盼娣,不把她给送走。
谁知去年,苏梦的妈妈再次怀孕。
“那天他们捎信儿来说我妈妈要生了,我隐隐感觉就不太好,一路上骑得飞快,更是祈祷我妈妈这次一举得男,能在家里扬眉吐气。”
“更盼着我妈妈生完这一胎,别在生了,再生她的身子就真的垮了,而我外婆去世后,我的妈妈再也没有妈妈疼她了……”
楚亭晚也抹了一把泪水,她的外祖母去世的早,虽然没有这种感觉,但是想到妈妈,她也想他们,想爸爸,想妈妈,想哥哥们……
“你妈妈是难产死的吗?有没有送医院呢?说不定能救回来……”
苏梦抿着的嘴,在颤抖,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,头枕在胳膊上,泪水把袖子都打湿了。
“不是,是撞死的……”
楚亭晚震惊的瞪大了眼睛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