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晚晚从来没答应过跟你结婚,不要痴心妄想。”
“啊……楚亭晚……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,要不是我,你能好好的在大队里待着吗?说好的我们结婚,你的就是我的,你竟然偷偷把钱都给捐了,你还我钱,还我钱……”
‘砰’冉奋进还没发完疯,直接被褚良一拳打倒。
“该不会你趁着搜房子的名义,想把她的钱据为己有吧。”
“疯子,别说晚晚没有跟你结婚,就算跟你结婚了,她的钱还是她的,是个男人,就别总想着拐媳妇儿的钱,怂蛋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冉奋进被他刀锋般的话语噎住,脸皮剧烈抽搐,牙齿咬的‘咯咯’响,下巴因为被打了一拳,疼的发抖。
姚艳琴也懵了,看到冉奋进被打,赶紧去扶。
“干什么,凭什么打人?”
褚良冷哼一声:“我打的不是人,是畜生……”
此时楚亭晚已经收拾完了,拎着皮箱被褚良接了过去。
她一步步来到俩人面前,冷冷一笑。
“说我忘恩负义?你敢当着你父亲的面说吗?敢不敢跟我在众人面前对峙?”
“要不是你俩,我爸妈能不见吗?我能被带到这里?冉奋进,你所作所为当我不知道呢?觊觎我家的财产,嫌弃我,还想跟我结婚,在我面前装好人,呸,没得让人恶心……”
冉奋进的脸色白了白,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,却没想到楚亭晚什么都知道,只是没有戳破罢了。
姚艳琴看着楚亭晚那张凛然的脸,再看冉奋进暴怒扭曲却一时语塞的模样,一股邪火混着阴暗算计猛地窜上来。
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刻意的煽动和恶毒。
“好啊,楚亭晚,怪不得把钱捐给部队,原来不是格局大,是勾搭上野男人了……啧啧啧。”她故意拉长调子,眼神像是猝了毒的钩子,在楚亭晚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这男的是谁啊,是你的相好吧,怕是早就……哼……”
姚艳琴意有所指,恶毒下作的污蔑,像是一盆冷水浇灌到冉奋进被嫉妒冲昏的脑子里。
浑浊的眼珠闪着幽冷的光,像是毒蛇锁定猎物一般。
“‘拥军模范’的名头是好听,可落到那些长舌妇嘴里,你们就是有一腿,你的名声臭了……破鞋……”
‘砰’!
这次褚良没有出手,冉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