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这一回,俩人直接用了阳谋。
眼瞅着快进腊月了,大雪下了一场又一场。
好多地方都出现了雪灾,老百姓的屋顶被雪压塌,柴火不够,粮食不够,棉衣不够,冻死很多人。
楚亭晚在卫生所,听着广播里的新闻,揪心的慌。
就在此时,姚二狗冒着大雪,呼哧呼哧的跑了进来。
来不及喘气,就拉着楚亭晚往外跑。
“小琴和奋进要带人来抓你,说你是小偷,偷了冉家的东西……”
楚亭晚心里猛然沉了一下。
冉奋进老实了几天,冉国庆刚走,他就要逼着她把存款全拿出来了。
便宜谁,也不能便宜冉奋进。
楚亭晚甩开姚二狗说:“我们不能一起跑,你看雪地上的脚印,他们顺着脚印就能找来……”
姚二狗憨傻的问:“那咋办?”
楚亭晚说:“你往东,我往西,把他们引开,我去县城找冉叔叔……”
姚二狗撒腿就往东跑。
楚亭晚往西并不是去找冉国庆,而是去找褚良。
此时只有她不在村子,才能保住自己,冉奋进再厉害,总不能去军区大院找她吧。
这一招,冉奋进和姚艳琴在沪市的时候,都用过了。
在楚亭晚这边已经不新鲜了。
无非就是煽动不明真相的知青和人民群众,把她抓起来之后,冉奋进再替她求情,装好人,把楚亭晚救出来,让她感激他,信任他。
之后再骗的她一无所有。
楚亭晚想到刚才广播里的新闻,脑海中忽然有了主意……
北风卷着雪沫子,像无数细小的冰针,狠狠扎在楚亭晚裸露的脖颈上。
她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村里小路上新积的雪,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迅速被风雪蚕食的浅坑。
刚跑出村子,往军区那边走,谁知迎面竟然走过来一个军人。
走进一看,不是褚良又是谁。
“晚晚,你怎么跑出来了,快跟我回去。”
楚亭晚就是去找褚良的,当然要跟他走了。
“橱柜那边回信了,说你若是把银行存款给她,她那边人民币贬值,不值钱,不如自己存着,或者买房买地,买成东西。”
楚亭晚一边跑一边说:“可是咱们现在不让私下里交易。”
的确,计划经济的年代,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