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妈一看到楚亭晚过来,就赶紧去炖排骨,却被楚亭晚拦住了。
“别忙了,冯妈,我有一件着急的事情想跟褚良商量,马上就得回去。”
冯妈赶紧给褚良办公室打个电话,催他回来。
“什么要紧的事啊?”
楚亭晚也不瞒着冯妈:“我爸爸在冉叔叔的银行存了一笔钱,但是,现在我爸爸不在,我不知道这笔钱能不能取出来,也不知道有多少?我想能不能让褚良帮忙托人查一查?”
冯妈听完也为难:“啊,这确实不好办,在沪市的时候,你妈妈存了一笔钱,想转给我,就得她亲自去办理,谁也不行。”
从前在沪市,冯妈家里穷,楚亭晚的妈妈时不时的接应他们,有时候需要银行转账,但是转账也得本人亲自去。
如今楚亭晚的爸妈都不在国内,取这笔钱确实有些难。
听完冯妈的话,楚亭晚更犯难了。
等褚良急匆匆赶回来,听到这个问题,也没解决办法。
“我们津贴发的少,吃喝都不够,哪有钱存银行啊。”
确实,这个时代的人们都是一穷二白的,很多人别说存钱了,有点钱吃喝都不够,哪有钱存。
就在楚亭晚犯难的时候,褚良忽然提议。
“不如问问你的橱柜?”
楚亭晚想了想,就写了一封信放橱柜里了。
“我没有请假就出来了,先回去了,要是有消息,记得告诉我。”
楚亭晚来匆匆,去也匆匆。
褚良看着橱柜里还没有被取走的信,心跳的扑通扑通的。
第二天,姚艳琴来看冉奋进了。
冉奋进发烧好几天,姚艳琴每天都来看他,看他终于醒了,心也放肚子里了。
“你烧的可狠了,还说胡话,说什么钱都是你的,别拿走,跟你拼命。你有多少钱啊,还值得拼命……”
冉奋进跟她一起考上沪大后,每个月学校都有三十五块钱的补贴,但是自从他们俩人下乡后,补贴就停了,转到地方。
地方不会给他们钱,他们需要劳动赚工分才行。
他们回来的时候都十一月份了,马上年底村里要分红了,他们那点工分也分不了太多东西。
所以冉奋进发烧说胡话的时候,姚艳琴感觉有些好笑。
谁知冉奋进冲她勾勾手指:“你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