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大院是他们去年才搬过来,一部分士兵盖房子,士兵家属种地开荒,种的有蔬菜,养的鸡鸭鹅等家畜。
但是这些物资也只够军队大院的人吃的。
冯妈舍不得吃,每次都攒着留给楚亭晚来的时候吃。
楚亭晚也不辜负冯妈,橱柜里有什么好吃的,也给冯妈留下。
这天中午,楚亭晚看到橱柜里有方便面,褚良不知道干啥去了,还没回来。
中午的时候,楚亭晚就给冯妈下方便面吃。
褚良回来了,手里拎着三个饭盒,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。
“吃的什么,这么香。”
楚亭晚下的多,给他也盛出来一碗。
“面条,带酱的,很好吃。”
褚良把饭盒放下,里面有大米还有两个炒菜,他不知道楚亭晚要来,只带了三个人的。
谁知还没开放,他父亲的警卫员来说他父亲开会不回来了。
褚良让他把饭给父亲捎回去。
家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了。
这顿饭又是米又是面,还有菜和包子,吃的非常丰盛。
“这面是什么面,怎么还打着卷,不过还真好吃。”
楚亭晚总不能说是未来的,只好撒谎。
“我自己做的,主要是酱料好吃,对了,褚良哥,我这边带的还有一些药,要是有人问起来,你就说你给的。”
这是楚亭晚当上卫生员后,第一次来褚良家。
褚良抓住人,问东问西,恨不得问出楚亭晚的每一分钟做的一切。
村子里卫生所药物匮乏,褚良也清楚,猜想这应该是楚亭晚自己去黑市买的。
为了给她打掩护,抬眸对上她魅惑诱人的桃花眼,想都不想便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楚亭晚拿回来消炎药,直奔冉老三家。
产妇伤口发炎,需要用药,孩子还得吃奶。
物资匮乏的年代,没有奶粉替代母乳,不但冉三婶着急,产妇自己也着急。
等产妇的伤口结痂抽线,再到孩子能吃口奶,已经是半个月后了。
产妇的娘家人也知道了,从头到尾都是冉家庄卫生所这个年轻的知青,据理力争,保住了她闺女和孩子的性命。
这天,娘家人专门往卫生所给楚亭晚送了一面锦旗,还有一些鸡蛋,被胡医生给拒绝了。
“作为医生,救死扶伤是应该的,锦旗我们收下,鸡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