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亭晚去卫生所给他们找药,卫生所也没有,她只好去求冉奋进……
而冉奋进趁机提出了过分的要求,无情的占有楚亭晚不说,还把她母亲留下的手镯给要了过去。
即便如此,她也只是拿到一些感冒药,和五斤面粉。
谁知等她再次去看父母的时候,俩人死在一个大雪的夜晚。
“妈妈……”楚亭晚猛地从噩梦中惊醒。
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屋子,她感觉脸上痒痒的。
抬手一摸,一脸的泪水。
她怕自己的梦是真的,赶紧从枕头里翻出那封信,信还在,说明她的爸妈已经离开。
难道这便是信里写的,她的前世?
她梦到的情景跟真的一样,父母的死让她愧疚不已,更让她悲恸万分。
好在,现在一切都变了。
今天是她休息的日子,楚亭晚赶紧从炕上起来,洗了把脸,就准备去找褚良。
这么多天没有跟那边联系了,不知道橱柜还能不能用。
虽然天亮了,但外面还是黑沉沉的,冷风卷着枯草呜呜的咆哮着。
“晚晚,你今天不是休息吗?打算去哪儿?”
刚出门,楚亭晚就被冉奋进喊住了。
梦里楚亭晚下乡后是一直住在知青处,大家都嫌弃她成份不好,一个人住柴房,大冬天冻的发抖。
直到跟冉奋进结婚了,才住到冉家。
现在她刚下乡就住冉家,他家条件好,还有暖炕。
“卫生所没有消炎药了,我去我哥那儿想想办法。”
楚亭晚并没有告诉冉奋进,褚良的身份,只说是自己的表哥,任凭冉奋进怎么打听,她就是不说。
一来是怕连累褚良和冯妈。
二来,她压根不想让冉奋进知道太多。
冉奋进一听,耳朵支棱起来:“是你那个部队上的表哥吗?”
楚亭晚没等他说完就跑了。
“要下雪了,你早点回来。”冉奋进赶紧穿衣服追出来,楚亭晚已经跑没影了。
冉奋进贪婪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这闺女现在油盐不进,他得好好想个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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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然在停车场,正在抹眼泪,车窗被人敲响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看到敲她车窗的人,正是阻止她收拾姚艳琴的医生,她没有一个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