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急得直揪头发,在他身旁蹲着抽大烟的老者,像是他的父亲,则神色不紧不慢,淡淡的说。
“女人都要挨过这一遭,要是生不下来,死了是她的命,说明她不是我们冉家的人。”
听天由命,楚亭晚都愣住了,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。
“你这是草菅人命知不知道?”
太不像话了,怎么能这样呢?
胡医生推了楚亭晚一把:“我是男的,她们不会让我进,你去看看吧。”
“我去看看,我虽然没有生过孩子,也接过生……”楚亭晚背着药箱,硬生生给挤了进去。
楚亭晚在沪市的卫校学习,之后在医院里实习了半年。
最先进的就是妇产科。
只不过,她不是医生,在一旁辅助罢了。
但是在此时,楚亭晚也能凭经验判断产妇的情况。
接生婆摸了摸产妇的肚子,又看了看说:“才开六指,早着呢,胎位不正,还是扶着她起来走走吧。”
楚亭晚进来之后,跪在地上,也看了看胎位,确实不正,但是羊水早就破了,流了地上,都快干了。
产妇光着身子躺在稻草上,身下铺着一块破布,怎么看都不符合生产的卫生条件。
“胎位不正,为什么不把她放床上?”
楚亭晚要去搀扶产妇,却被她婆婆给推开了。
“放床上多脏啊,我们家只有一床被褥,生完孩子你让她躺那儿去……”
楚亭晚不得已拿出听诊器,放在产妇的肚子上,摸了半天,大吃一惊,脸色苍白。
“胡医生,我听不到孩子的胎心了?”
直到她喊出这句话,产妇的婆婆才惊呼一声:“什么?孩子不会在肚子里憋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