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的狠了,楚亭晚剥开奶糖,放嘴里,甜丝丝的。
带着这些甜蜜她睡着了,梦里似乎梦到一个两三岁的孩子,冲她喊‘妈妈’。
第二天一大早醒来,村里的广播就响了。
楚亭晚知道自己下乡的生活开始了。
穷,是真的穷。
围着村子转了一圈,都是土坯房,荒凉的田地覆着一层白皑皑的雪,灰一片白一片。
墙外面刷着白灰,写着一些标语,欢迎知青下乡再教育等。
冉奋进带着她一路走一路兴奋的介绍。
“这是我大伯家,这是我二伯家,也是我二爷家,是我爷爷的亲弟弟,这一片都是我们本家的人,往前走,就是外姓的。”
楚亭晚对冉家的亲戚丝毫不感兴趣。
冉家家族再大,跟她有啥关系,连装都不想装,板着小脸,真冷,大西北的冬天要比沪市冷很多。
冉奋进发现她没有回应,转移话题。
“我们今天去报到,都是学生,没干过重活,我妈说给我们安排轻巧的活。”
果然,楚亭晚对这些感兴趣,眨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问:“什么活?”
冉奋进挠挠头:“割猪草,喂猪,我负责割,你负责打扫猪圈,我们俩配合,男女搭配干活不累。”
楚亭晚客气的微笑,没有出声。
等到了大队,村子里的知青都在那儿排着队,一边登记一边领农具。
冉奋进和楚亭晚是新来的知青,得先去大队报到,才能领农具。
就在楚亭晚填写资料的时候,忽然,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。
“王村长,你咋了?哪儿受伤了,咋瘸了。”
原来这位大叔就是冉家庄的村长,姓王,也是一位老红军,退伍后回老家当了个村长。
王村长脱了鞋子竟然从脚底拔出一枚钉子,疼的他呲牙咧嘴:“哎呀,刚从学校整理回来,没想到踩钉子上了。”
得亏还有鞋底,不然,钉子就把他的脚给戳穿了。
眼瞅着王村长从一旁炭盆里,抓一把灰,就要往伤口上抹,只听一声娇呵。
“住手。”楚亭晚表没填完就跑了过去,“这位老同志,被钉子扎的伤口不能这么处理,万一得了破伤风,会死人的。”
说完,她一边查看伤口,一边大声喊:“有没有医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