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要自作聪明地去深究答案……”
话音未曾落下,禺疆瞳孔骤然一缩,早有准备的他瞬间展开了自己的神道世界。
玄冥海域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双巨手给拖上了苍穹。
那是九重又九重的高天,若隐若现的浩瀚天宫显化于苍穹之上。
无尽神光自禺疆体内喷薄而出,其所过之处,无尽威严凌驾于凡尘。
一道身形比宇宙还要浩瀚的身影俯视着下方的一切。
“既见神君,为何不拜……”
“柴道”在这世界面前显得渺小至极。
那不过是一尾被神光映照得无处遁形的游鱼,鳞尾在这纯粹的帝君威压下瑟瑟发抖,好似风中残烛。
“不管你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禺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,带着海渊深处的寒意。
“既然入了我的神域,便该明白,在这里,我说了算。”
福缘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地和他对视。
只是这一眼,一股恐惧之感袭上禺疆的心头。
顷刻之间,苍穹崩塌,天宫破碎,浩瀚的神域化作深海的囚牢。
无穷的海洋化作锁链,将他死死地捆缚于其中。
那凌驾于深海囚牢之上的,是曾经的仙岛之主,东王公,少阳帝君!
禺疆的瞳孔之中倒映着那高踞苍穹的身影。
少阳帝君,东王公。
那个曾被他背叛过的伟大主宰。
禺疆想要开口,想要求饶,想要说些什么,可那沉重的神威让他连张嘴的能力都没有。
苍穹之上,东王公垂眸望他。
道祖的平等的漠视着万事万物,即使是宇宙更迭也无法动摇祂的伟大。
“禺疆。”
“你可知罪?”
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回荡,禺疆只感到无穷无尽的恐惧将心神充斥,连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无法示现。
是啊,自己有罪,即使是见到了帝君转世,也对祂的道果产生了觊觎,自己该死,该打入幽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……
玄冥海渊之中,木然站在原地的禺疆眼中神光愈发黯淡,而福缘则是平静地从祂的身旁游弋而过。
经过的同时,取走了祂的骨与血。
看这情况,似乎是打算用禺疆的骨血来破开玄冥海渊的封印。
这片海域是如此的寂静,所有的恐惧汇聚在一起,化作了东王公的身影。
从一开始,这里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当禺疆不打算配合装傻的那一刻,一切的一切都被福缘给掌握在手中。
这位玄冥帝君的心中充斥着对自己背叛的恐惧,对东王公的恐惧,对伏